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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媚者无双》无心果 [完结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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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9-2 19:36:4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她穿越到他的身下,完事后,被他鄙视,他说:“我赌你一定会爱上我。”
她立刻点头,花痴才会被人强了还爱上强她的人,包赢不输的赌,不打白不打。
她在大婚的时候被人掐‘死’,醒来后已经被人装棺,她的丈夫正在灵堂上和小妾做造人运动。
她趴在棺材沿上指点,“夫君,你这姿势不对,应该再深些,再用力些,才容易生儿子。”
男人一抖,她惊讶道:“原来不是姿势不对,是东西太小。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”
他在灵堂上和她大搞暧昧,她欣赏帅哥,说:“我丈夫吓昏了。”他接着搞暧昧,答:“只要没死绝,就没关系。”
女主没心没肺没脸皮,男主腹黑强大扮猪吃老虎,你占我便宜,我就吃你豆腐,吃干抹净,谁爽谁不吃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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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9-2 19:37:34 | 显示全部楼层
正文  第1章 让他爽了还被鄙视
    除九百九十九害,就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,凤浅为了这个目标,拼死拼活,成为香港最厉害的国际女刑警。

    她已经成功除去九百九十八害,再有一个,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。

    很快凤浅接到新的任务,这次的对象是国际大毒枭,如果抓捕过程中遇上对方拒捕反抗,可以就地击毙。

    乐极生悲,就在她的子弹穿过对方脑门的时候,她也被对方的子弹击中胸口。

   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瞬,她觉得自己真TMD倒霉,离她想要的只差了一步。

    眼前黑呼呼地看不见东西,脚步声,人声,汽车喇叭声乱轰轰地全挤进耳朵,乱得就象捅了个马蜂窝。

    到后来,那些声音渐渐远去,最后剩下死寂一般的静,静得让人害怕。

    也不知过了多久,凤浅被身上让人窒息沉重感压制弄醒,闷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    没等她睁眼查看,身体蓦地被人狠狠地贯穿,撕心裂肺的痛让她忍不住低呼出声。

    好痛……

    那痛自腿间迅速传开,很快传遍全身,就象被下了油锅煎炸,连头发尖都痛得轻颤不止。

    这是怎么回事?

    想睁眼,可是怎么也睁不开,只有身体被反复蹂躏贯穿的痛一下紧过一下,一下快过一下地传开。

    渐渐地,耳边传来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,温热的气息象羽毛一样撩拨着她的面颊。

    凤浅身体一颤。

    用力睁眼,眼前除了一片白,赫然发现,她被一块白绸蒙上双眼。

    透过半透明的蒙眼布,隐约看见一个男子伏在她的身上,虽然无法看清相貌,却越发觉得朦胧的面部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。

    他留着长发,用一根发带松束在脑后,耳边滑落下来的发丝懒懒落下,煽情地轻轻扫弄着她胸前那点娇嫩的艳红,搔心搔肺地痒。

    垂下眼,透过蒙眼的白绸缝隙,隐约能看见两具紧紧相贴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。

    那男人皮肤白皙,身体硕实没有一点赘肉,难得的好身材。

    她微微一愣,这唱的哪出?
   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猛地一个起伏,身体被贯穿的痛瞬间传开,她痛得一声闷哼。

    他略停了一下,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地撞击。  
    她呼吸一窒,理智重新拉了回来。

    脑子飞转,难道被击中后落在了对方手中,然后被施暴?

    重看向咫前的这张只看轮廓就能迷死人的脸庞,一滴莹亮的汗珠挂在长翘的睫毛上,随着他起起伏伏的动作轻轻抖动,又在他一次猛烈撞入时,再承受不住地滴落下来,‘嗒’地一下,落在她唇边,顺着她的唇角滑下,微微的咸。

    那滴汗珠如催情剂一般,令她的心‘腾’地一下热了起来,那热刹那间从心口传遍全身与腿间的痛牵扯在一起,那痛也变成一丝异样的快意,瞬间传开,她的身体微微一搐,不能自己地呻-吟出声。

    声音刚一出口,她就惊觉,忙咬紧了唇,那声音却破碎地从嘴角溢出,变成难耐的销魂之声。

    她销魂的声音让他全身一僵,猛地睁开眼,那双眼如夜潭一般黑不见底。

    他定定地看着她,她也不回避,隔着白绸看不见他的眼眸,却能感觉到他摄人的目光,彼此身体间流滚的热意,象要将二人融去。

    她的举动令他也不能控制地轻颤起来,他微微蹙眉,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。

    他们彼此眼眨也不眨地瞪着对方,一动不动,任那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意如山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地侵袭辗压过。

    良久良久,那让人窒息的快意才如缓缓退去。

    她轻嘘了口气,身体放松下来,这场痛苦并快乐着的欢爱,结束了她守了多年的处女生涯。

    他看着她脸上的神情,没有动弹,俊毅的面庞紧紧绷着,半晌,嘴角微翘,冰寒眼眸里忽地闪过一抹讥诮浅笑。

    她愕住,这是什么情形?
    他没有经过她同意就对她做这事,是强奸。

    她没有追究他强奸之罪,被他X完了还被他鄙视?
    这荒谬的发现,让她感到愤怒。

    凤浅半眯了眼,“你是谁?”声音冷怒。

    他不答,一动不动地又看了她一阵,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去。

    随着他的退出,一种强烈的空虚感瞬间传开,紧接着被火辣辣的痛所代替。

    看见他翻身下床,一把拽下蒙在眼睛上的白绸,他赤裸的背影让她险些喷了鼻血。

    一米八好几的身高,古铜色的皮肤,后背结实却不怒张的肌肉中镶着一条微陷的脊髓,宽肩,窄腰,圆翘的臀,是增一分太肥,减一分太瘦的笔直背脊。

    左边肩膀上有一个青墨色的魔纹刺青,图纹霸气而不张扬,似乎昭示着他是王者之尊。

    这男人真不知是怎么长出来的,竟能生得这般完美。

    他不回头看她,走到一旁水架旁,扯下架子上的湿巾,清理身上欢爱后的痕迹。

    等打理干净了,又随手扯下身旁屏风上搭着的一件雪白丝袍,长臂一伸,任那件柔软的袍子遮去他绝好的身体,又顺手拿起手边一副面具戴上,乌黑的面具遮去半张脸,揭帘出去外间一张太师椅上坐下。

    珠帘落下,凤浅隔着珠帘,只能隐约看见他戴着半边面具的侧脸,也是极完美的线条,面具下的薄唇恰到好处的勾画出一条极性感的唇线。

    果然是受到上天眷顾的宠儿,能看见的地方无一不美到人鬼共愤。

    扫了眼四周古色古香的家具摆设。

    这到底是唱的哪出?

    拍古代H戏?
    靠,她是女刑警,不是AV女。

    凤浅的脸上红晕很快褪去,一双极美的眼阴晴不定,羞愤中带着怒。

    捞起床下那件破衣服,抖开来看了一下,郁闷地又顺手丢下床,这件纱裙破得不能再穿。

    凤浅深吸了口气,强压心头怒火,很想把那人放倒来问个明白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   裹了被子,瞪着那人,“你是谁?”

    他转脸过来,眼里的戏意化成一丝玩味,端起手桌上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水,才慢慢开口。

    声音是欢爱后的低哑,极为性感好听。

    他说:“金彪,落到我手中,你不觉得稀罕,可是看着令千金在我身下婉转承欢,是不是很有趣?”

    看的是凤浅,但这话显然不是说给她听的,凤浅怔了一下往外望去。

    只见屋角另有一个丽人从屏风后拽出一个用绳子绑着的中年男子。

    中年男子穿着血衣,披头散发,脸上青肿,难辩模样。

    瞪向美男子的目光迸着火,似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剜。

    屏风不透明,未必能看见什么,但声音却绝对能听得清清楚楚,凤浅全身的血全涌上头顶。

    再说,他说的什么鬼话?
    让一个父亲观摩自己的女儿与他人承欢,这样的行径对这对父女来说,是什么样的侮辱?
    虽然那个人不是她的父亲,但强烈的屈辱感仍瞬间向她卷袭而来。

    再看向美男子的那张戴着面具的容颜,便如见了魔鬼。

    美男子似乎很满意他们的表情,笑笑道:“金彪,你可还记得当年是如何对我的,那么你今天就原搬照旧地做上一遍。”

    被叫作金彪的中年男子,僵住。

    美男子又淡淡道:“你如果杀了她,我同样要把你和她剥光了绑在一起,悬挂午门任人观摩,暴晒三日,再挫骨扬灰。你只有做好本份,我才会让你体面点地死去。”  
    凤浅蹙眉,他这是要做什么?
    金彪眼里喷出的怒火似要将美男子焚成灰烬,被解去绳索的他,却没扑上前去向他拼命,反而揭帘进来,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床边,看着缩裹在被中的凤浅,眼里流出泪,痛心道:“浅儿,为了皇家的颜面,我必须体面地死去。”

    美男子嘴角勾起一丝蔑视。

    凤浅惊恐交加,还没来得及反应,金彪已经向她扑向来,覆压上她的身子,用力拖拽着她紧裹在身上的锦被。

    美男子一手托腮,目无表情,冷眼瞧着正用力挣扎的她。

    她身上锦被已经被扯开,一身血腥的金彪一边用力将她摁住,一边去拉褪自己的裤子。

    凤浅平时一个人能打好几个壮年男子,但这会儿竟柔弱地提不起一点力气,眼见要被金彪得逞,美男子浓眉微蹙,起身踱到离床一米远的地方,手一扬,一把匕首落在她手边。

    她想也没想地抓起匕首,狠狠地刺进金彪的胸脯。

    美男子浓眉一扬,眼底闪过一抹似意料中的意外。

    金彪不敢相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脯,惊惧地重看向她,“你……”身子一歪,向一旁倒落。

    凤浅过去杀黑老大,从来没有过手软,这会儿杀一个侵犯她的人,自然也不会拖泥带水。

    她本打算,杀了金彪,立刻滚下床,出奇不异地向美男子出手,将他撂倒。

    但抬头对上美男子墨玉般的眼,背脊却爬上一股寒意。

    他的眸子静如古潭,但从眼底深浮上来的恨意却如冰刃一般直透人心。

    让她想起压在心底多年的一桩往事。

    一个壮年的男子伏在一个极美的少妇身上,疯狂地掠夺,他的脸因极度兴奋而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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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9-2 19:37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正文  第2章 痛苦并快乐着
    凤浅一下就能肯定,那个壮年是年轻时候的金彪。

    床边,两个壮汉按压着一个拼死挣扎的少年。

    他每一个动作,都撕扯着身上的伤口,鲜血直流,少年双目瞪出了血,声嘶力竭地喊着,“放开我娘,畜牲放开我娘。”

    那少年面目青肿淤紫,模样难辩,但那双眼却如墨潭一般,黑不见底。

    金彪对少年的吼叫怒骂,不理不顾,直到尽兴后,才慢慢下床,提了少年还单薄的身体起来,往已经奄奄一息的美妇身上一丢,张狂地笑道:“要想活命,就上了她。”

    少年跌摔在美妇身上,对上美女满是泪的眼,眼里满满的痛,慌得七手八脚地扯过被子,去遮盖母亲满是青淤的污浊身体。

    美妇抖着手挣扎着握住少年的手,哀求地看着儿子,“娘这般受辱,生不如死。孩子,杀了我。”目光落在滚在床头的一支簮子。  
    少年用力摇头。

    美妇的扭曲的面庞变得凌厉,抓过簮子,塞在儿子手中,急切道:“动手。”

    少年看着手中簮子,泪涌了出来,如同那簮子烫手一般,丢在一边,抱住母亲,“不,孩儿不能……”

    美妇怒了,用力将少年推开,厉声道:“我没有你这样的软弱无能的孽子。”

    少年哭着扑上去,想抱住母亲,“娘,孩儿与他们拼了,带娘走。”

    美妇凄然一笑,还能走去哪里?

    摇头道:“娘走不了了,孩子,你要活下去,只有活下去,才可以报仇。”  
    重新飞快地抓起簮子,再次塞进少年手中,微微一笑,“快动手吧。”

    少年望着母亲,哪里下得了手,只是一味摇头。

    美妇眼里渐渐露出绝望,忽地眸色一凌,握着少年的手,用力一拽,他手中的簮子直没入她赤裸的胸膛,她笑看了儿子最后一眼,瞪大的美目里慢慢滑下两道血泪。

    “娘。”少年嘶声大喊惊飞了窗外飞鸟……

    金彪见美妇死了,又急又怒,喊道:“把这小子给抓起来。”

    一群人蜂涌而上,把少年重新按住。

    恨灼红了少年的眼,他回头向金彪瞪来,却看见趴在门外偷看,吓得呆了的一个小女孩。

    那仇恨的一眼,直如利刀尖刺,直刺入小女孩的心脏。

    小女孩吓得想哭,却忍着没有哭出来。

    少年咬牙转开视线,怒火直喷向金彪,“金彪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   金彪不屑地吸了吸鼻子。

    少年没被立刻杀死,却被人剥光了衣裳,与他母亲面对面赤裸裸地绑在了一起,拖了出去。

    小女孩惨白着小脸,追在被拖走的少年身后,焦急叫道: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

    她很快侍卫紧紧抓住,不让她再追下去,她眼巴巴地看着少年被人拖出大门,只留下脚下直通向门外的刺眼血痕。

    小女孩直到这时候才哭了出来,“我要哥哥,我要哥哥。”

    用力挣扎,试图挣出侍卫的钳制,但年幼的她哪里敌得过身强力壮的侍卫。

    据说少年母子二人被悬挂在了午门上,暴晒三日后挫骨扬灰。

    金彪对外扬言,他们母子乱伦,败坏道德,他这么做是替天行道。

    少年在午门上吊了一天,夜里就被人救走,连着和他绑在一起的母亲尸体一并失踪,从此了无音信。

    这是凤浅前世的记忆,她就是那个小女孩,而那个少年,是与她相依为命的夫君小郎。

    今天的事,如同旧事重演。

    不过主角换了人。

    她由旁观者变成为了被凌辱的对象,这个美男子扮演了金彪的角色。

    至于金彪却可笑地从一个纵凶者,却成了受虐的小夫君。

    凤浅咬牙抬头,看向闲然站在一旁的男子,胸口闷痛得象要窒息过去,紧咬着的下唇渗出血珠。

    美男子与她四目相对,坦然地瞧了她一阵,缓缓踱到床边,低头看着她微微一笑,修长的手指抚去她唇上渗出的血珠,笑意里的嘲讽之意越深。

    “杀自己的父亲,真是毫不手软啊。”

    “他不是我的父亲。”

    凤浅忍着把他手指咬断的冲动,面颊紧绷得发痛。

    他轻蔑地笑了,那笑暖如阳光,说出的话,却让人寒到极至。

    “他好歹也养了你几年,你为了活命,连养育之恩也否认了。金彪为了活命,自己的女儿也能淫污,你们真不愧是父女。”

    凤浅冷笑了一声,连争辩都省了。

   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他床上的。

   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穿着古装。

    更不知这人的目的是什么。

    既然一无所知,解释又有何用?

    就算她说破了嘴,对方也不会相信。

    反正是死过一回的人,再死一次,也没什么不同。

    就当自己倒霉,被狗咬了,别开脸不再理他。

    他蓦地伸手过来,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。

    凤浅本能地抓向他的手腕,乘机把对方制住。

    可是伸出的手,软绵绵地没有一点力气,根本不可能制得住对方。

    这一发现,让她瞬间冷静,放开他的手腕,抓住下滑的被子,把身体裹紧,不让自己露出更多的肌肤,任他而为,丝毫不加反抗。

    她的表现让他有些意外,接下来他的举动也让她感到意外。

    他没有将她剥光与金彪绑在一起,反而走到屏风后,扯开她身上裹着的锦被,将她掷进那里放着的一个装满热水的浴桶。

    热水溅了她一脸,然冰冷绷得紧痛的身子被热水一泡,却舒服得她差点呻-吟出声。

    他退开一步,抱着手臂靠向身后屏风,饶有兴趣地望着她。

    凤浅没有被人观望洗澡的习惯,但知道向这种变态提条件,根本是自取其辱。

    一言不发,背转身,将身子尽可能地没入水中。

    他静看着她优美的背影,腹间竟是一热。

    自从亲眼见母亲被辱,而他又亲手杀死母亲后,再美的女人承欢在他身下,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,就算男人本能的欲望,再涨痛难忍,也无法在那些女人身上泄出,更别说有任何快意。

    而刚才与她,竟是那么自然,那么心安理得……

    那场欢爱,竟让他感受到有生以来,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。

    那感觉幻如梦境,他真想试一试。

    他这么想,也就这么做了。

    站直身,解开腰间松松挽着的系带,任丝滑的袍服从肩膀上滑下,长腿一伸,迈进浴桶。

    凤浅吃了一惊,回头过来,恰好看见他腿间怒涨昂然的勃然大物,眼皮一跳,白着脸向后退开。

    但水中只得这点地方,她能躲去哪里,后背刚贴到身后桶壁,已经被他拽入怀中。

    又急又怒,用力挣扎,却哪里挣得出来,握紧拳头在他肩膀上一阵乱打,却象锤打在一堵铁墙上,全无用力,怒道: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
    他那物抵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,她越是挣扎,越是挤压撩弄得他腹间邪火乱窜,忍无可忍,也不想再忍。

    深幽的黑眸锁定她如野猫般半眯的眼,忽地一笑,那笑荡人心魂,凤浅的心脏突地一跳,竟微微失神。

    他眼里笑意更浓,也不说话,一双大手握了她只得一握的纤腰,往上提起,令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抵了那美妙之处,将她的身子缓慢而沉稳地压了下去。

    痛意袭来,她才赫然惊醒,踢着腿想要脱身出去,却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,任她如何动作,仍是被他缓缓地压下,满满地象是要被他撑破,痛得连头发尖都在颤。

    凤浅被他撞得身子乱晃,那痛更是一波紧一波地传来。

    不知过了多久,那痛渐渐褪去,随之而来的却是一浪高过一浪地酥麻快感,抑制不了,也挥之不去,到得后来,她已经无力抵抑,只有任自己漂浮在那快意浪潮之中。

    她看着屏风上投下的两具不断撞击着的淫秽投影,死心地想:“罢了,就当是招了个绝色美男一夜风流,弥补她这些年身边的空缺。”

    他象是有用不完的精力,外头敲过更声,已过一个时辰,他却丝毫没有疲惫之态,进出间反而越来越狠,越来越猛,直捣得她浑身上下如同要散架一般,身子软得没有一丝气力,如同风中残叶一样在他手中摇晃。

    她想,或许真会死在他身下。

    外门传来一声轻咳,“主上,金彪的王妃说在服毒之前,要见一见主上。”

    美男子正在舒服的时候,被人打扰有些不悦,冷道:“不见。”

    门外人迟疑一下,仍道:“她说……是关于凤浅郡主的身世。”

    凤浅涣散的神智突然变得清明,身子微微一震,瞬间绷紧。

    他停下动作,睨了僵在他身下的凤浅一眼,蹙了蹙眉,“带她进来。”

    凤浅几经高潮后泛红的脸,慢慢转白,这牲口当着那个所谓的父亲的面强-奸了她,还要让她‘母亲’来观摩不成?

    她眼里怒气腾腾,与他饶有兴味的目光一触,识趣了选择了闭嘴。她不会怀疑,如果她越是冲撞他,他越会这么干。

    她的沉默让他眼里的欲望又浓了些,忽然俯下身,结实的胸脯摩压过她胸前柔软丰润,轻咬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坠,湿濡濡地一舔,她身子已经极为敏感,耳上的痒便如同心尖上拂过羽毛,麻痒难耐,呼吸不由地一窒,这同时一沉腰,他猛地往里一顶。

    又一波极致的快意瞬间在她体内化开,脑海中一片空白,破碎的呻-吟声忍无可忍地从艳红的唇间溢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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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9-2 19:38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正文  第3章 荒谬的赌约
    他眸子一黯,他渴望的快意也随之而来。  
    “安王妃来了。”外头传话。

    凤浅呼吸一窒,整个人僵住,而他却仍不理不顾地横冲直撞起来,让身与心的渴望冲上云霄。

    安王妃被人推跪在屏风外头,屏风后腾腾热气中夹杂的粗促呼吸让人面红耳赤。

    她抬起头,看见屏风上投下的仍在抵死纠缠的两条赤裸身影,眼里迸着恨意,平静道:“我家国公爷九年前收留凤浅的那个地方叫麻婆村。”

    凤浅不知安王妃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但‘麻婆村’三个字,却象一柄重锤直直地敲上她胸口。

    她前世就是生活在‘麻婆村’。

    在她身上纵横的身影却猛地停住,她抬头看去,恰好看见他黑不见底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
    安王妃接着道:“听说这孩子是诏王一手养大的。”她说到这儿扬声笑了起来,“诏王,自己养大的孩子的滋味,如何?”

    凤浅浑身的血刹时间变冷,安王妃颠狂的笑声如一把尖刀一下一下地戳着她,环视四周,事到如今,她再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,现在不过是在演一出H戏。

    这里也有一个地方叫‘麻婆村’。  
    被称为诏王的美男子定定地凝看着凤浅,没有她想象中的暴怒,他看了她一阵,淡道:“说完了?”

    安王妃咯咯笑道:“我家王爷一直记挂着你母亲的柔软身子,这丫头的身子骨也象你母亲一样柔弱无骨,所以才养着,等她长大,收为己用。为了让她长得更好些,她打六岁起,就用各种灵药浸泡,所以她一身肌肤细滑如丝,身子柔若无骨,较寻常女子更敏感许多,她这身子是天地间难有第二的尤物。”

    美男子眉头微蹙。

    安王妃笑声大起来,近乎疯狂,“诏王,我们把你全心护着的孩子,调养得是否还合您心意?”

    美男子眼里寒光闪过,冷道:“让她闭嘴。”

    护卫按住狂笑着的安王妃,一杯毒酒灌进她口中。

    凤浅隔着半透明的屏风,看见安王妃雍容华贵的身影如扶风断柳般歪倒下去,伏在地上不再动弹,紧接着被人拖了出去,房门再次合拢,只剩下她和紧压在她身上的他。

    只觉浑身上下无处不冷,心想,这下他该放开她,再送她一杯毒酒,将她灭口。

    哪知他盯着她看了一阵,停下的动作竟又再缓缓动作起来,竟比方才温柔了许多。

    凤浅眼中一瞬的恍惚渐渐清明,她微仰着头,冷冰冰地望进他难辩的眼,“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

    高高燃起的红烛爆出一团火星,他动作微顿,却更加猛烈起来,进出间再无留情,“她的话,你也信?”

    凤浅当然知道安王妃说那些话,就是给他添堵,但不知为什么,她竟相信安王妃所说的话,“你也相信的,是么?”

    熠熠烛光里,他脸上潮红未褪,唇角仍攒着一抹讥诮笑意,“你该不会以为,凭着她那些话,我就会顾惜你?”

    身子猛地往里一送,进出间又急又狠,他渴望的极致快感如洪水爆发一般直冲而来,他摁住她,停下所有动作,身体止不住地轻轻颤抖,直到那股淋淋尽致的快意褪去,才伸臂将她搂进怀中,屈了长腿坐回热水之中,仰头靠在身后桶沿上,闭目养神。

    凤浅疲惫地闭上眼,“你这是想破罐子破摔么?”

    他半睁了眼,手指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,原本冰冷的眸子里漾着一抹秋水桃花般的满足笑意,“你是想激我杀你?”

    凤浅是经历过死前的恐惧的,那种恐惧,她就是想一想,心脏都紧缩得发痛,但这么被这个生冷不忌的变态折磨,不如死了的好。

    他懒懒地看了她一阵,道:“你可知,我那些属下有多恨金彪,离了我,只有‘死’一条路可走了。”他欢爱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    凤浅的心猛地一紧,在古代战败国的女子被丢给将士们淫玩至死的多去了,“就是去地狱,也强过这般。”  
    他突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她微抬了脸。他不好女色,却也不能否认这张脸极美,分明的五官无不精致得无可挑剔。

    她眼里的倔强撩到他心底深埋地一处柔软,眼里浮上一抹玩味,道:“你想以死来离了我,我还偏不如你所愿。”

    凤浅嘴角浮上一丝讥诮冷笑,“你玩弄着的,不过是一具没有心的身体,很有趣吗?”

    他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,笑了一下,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腰,慢慢抚下,移到她浑圆的臀瓣,她肌肤的细腻感触在掌间化开,让人恨不得将她揉碎。

    他手掌用力,把她紧按向自己,眼里闪过一抹邪媚的玩味,“安王妃有一点说的很对,你这身体确实很得我心。”

    凤浅气塞,怎么就忘了男人都下半身的动物,女人对他们而言,不过是发泄欲望和玩乐的工具。

    “还当真了。”诏王‘哧’地一声低笑,声音柔媚诱惑,拇指抚过她唇上的齿痕,“我们打个赌。”

    “什么赌?”

    “你的心,是我的。”他手掌移动,轻覆上她的胸口。

    “挖出来给你么?”凤浅听到世上最可爱的笑话。

    他对她做下那些事,她还会把心给他?

    当她是红袖小说里的那些脑残受虐狂女主?男主把她虐心虐身,各种虐,她还毫无尊严地爱上那男人?

    他低头下来,亲了亲她的嘴角,“我放你离开,赌你一定会爱上我,如何?”

    “好。”凤浅想也不想地回答。

    他明知道她会如此,但看着她爽快的样子,仍止不住微蹙了蹙眉,“就这么想离了我?”

    凤浅心里嘀咕,自大是病,得医,“不是打赌吗?如果你输了,怎么办?”

    “我终身予你为奴。”他语气轻漫闲散,好象赌掉的只不过是个硬币。

    凤浅脸色微微一变,终身为奴,除非他是个不守信用的人,否则压上的就是一个人的一生。

    她虽然不认为自己会输,但一个人的一生,她也情不自禁地迟疑。

    “怎么,不敢赌?”他轻挑起她的下巴,望进她的眼。

    “笑话。”她将他推开一些,“你就等着给我当奴隶吧。”

    “你输了,又如何?”他捉住她推来的小手。

    “你想要什么?”这个人虽然开出这么脑残的赌局,但凤浅没有认为对方是脑残,他这么做,定然有他的目的。

    “到时,你答应我一件事,如何?”

    他说的轻松,但凤浅不会蠢到认为让他用一身来下注的事会是件简单事。

    不过是什么事,她不想问,也不必要问,因为她不会输,“一言为定。”

    他扬眉一笑,忽地重新将她按紧。

    凤浅脸色大变,手忙脚乱地撑住他的胸脯,不让他继续深入,“不是说了放我离开。”

    他忍了这许久,已经是忍无可忍,她的不配合让他有些恼火,抓住她的手,反背到她身后,身体猛地一沉,径直进到最深处,紧窒的完全包覆让他舒服得半眯了眼,“等完事了,自然放你。”

    凤浅急了,扭动着身子,试图挣脱出来,“你没完没了的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”

    他气塞,这女人……

    抬眼瞥了她一眼,连话都懒得回,自行动作,再不理会她的废话。

    或许真是应了凤浅的那句话,没完没了。

    凤浅不知道他到底折腾了多久,只知道他抱着她从水里滚到床上,一次又一次的情潮把她折磨得欲生欲死,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他撞散掉,直到她再无力承受的时候,他在她再一次高潮的时候彻底的释放。

    这场淋漓尽致的欢爱让他觉得很满足,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汗湿的面颊,眼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。

    凤浅半磕着眼,望着咫前的乌黑面具,伸手拈住面具一角,没等她揭下那张面具,手一软,垂落下来,人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   他慢慢抬手,揭开面具,露出一张清峻非凡的面庞,凝看着身下熟睡的女子姣好的脸容,慢慢俯身下去,轻吻了吻她的唇,轻贴上她的耳畔,“浅浅,我们很快会再见。”

    唤来亲随长风,“把凤浅郡主送回郡主府。”

    长风吃了一惊,凤浅与北朝政国公即将大婚,主上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凤浅从北朝的京都弄来丰城,现在破了凤浅的身子,又送回去?
    苦了脸,“怎么送?”

    诏王嘴角勾出一丝诡笑,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
    长风凑上去,诏王在耳边一阵耳语,长风不怎么大的眼睛慢慢瞪得溜圆,“郡主的名声虽然不好,但这也太……”

    诏王轻道:“我就是要她,无人敢娶。”

    长风明白了主人的心意,点了下头,急冲冲地跑走。

    ****
    凤浅翻了个身,跌坐在地上,痛得一吡牙。

    睁开仍有些涩涨的眼,发现自己穿着一身隆重奢华的大红古装婚服,坐在轿子里,轿子外吹吹打打十分热闹。

    揭开轿帘,看着外头一眼望不到头的送亲队伍,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,急急问道:“能不能来个人,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9-2 19:43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正文  第4章 贱男贱女
    护在轿子边的妇人回头看见,忙拾起地上盖头,盖上凤浅的头,陪着笑,道:“王妃交待,郡主平时顽皮些不打紧,可今天是大婚的日子,不可再胡来了。”

    凤浅重新拽下红头盖,“什么大婚?”

    妇人怔了一下,“当然是郡主和政国公的大婚。”

    凤浅脑子搅成了浆糊,“不是和诏王?”

    妇人吓了一跳,唬得胖脸发白,压低了声音,“郡主怎么可能和那煞星……”

    不是诏王?

    凤浅眉头微微蹙紧,那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样?
    “你们这是要抬我去哪里?”

    “自然是政国公府,吉时就要到了,想必政国公也等着急了。”嬷嬷笑得脸上肥肉全挤在了一堆,“再不快些,真要误了吉时。”

    凤浅揉了揉涨痛的额头,被搅成浆糊的大脑终于开始动作。

    虽然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从那混蛋的床上跑到花轿里。

    但要想不被人肆意蹂躏,就得自己把握命运。

    要想自己把握命运,就得打破那家伙给她安排好的命宿。

    首先不能稀里糊涂地嫁人,争取自由。

    然后再让那该死的打赌见鬼去。

    重新往外看去,已经到了一座硕大的府邸面前,身后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,足有上千人,街道两旁还有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,要想从这上千的眼皮底下,穿着一身大红喜服,挤开人群逃跑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
    有丫头上来,见红盖头被她弃在一边,支开妇人,拾起红头盖,重盖到她头上,低声道:“无颜公子已经照郡主的吩咐,潜进了政国公府,一会儿郡主只需寻个机会到后花园,就能见着无颜公子。公子说,郡主有什么话要对无颜公子说的,就借这机会一次说完。等晚些成了大婚之礼,以后是不能再见无颜公子的了。”

    凤浅心脏狂跳,这又是唱的哪出?

    成亲的时候,还去私会情郎?

    这具身体的主人,委实极品了些。

    如果她没听错,这位嫁的是一位国公。

    然而,这丫头口中的公子又是哪一门子的公子?
    竟可以胆大包天,帮她做出这等逆天之事。

    她正想问个明白,丫头已经揭了轿帘,扶她下轿。

    凤浅一颗心扑通乱跳,象是要跃出胸膛。

    极品女私会情郎与她无关,但这是一个机会,让她逃走的机会。

    凤浅头上顶着大红头盖,前方不能视物,只能看着头盖下一方景致,身边人影穿梭,想要硬逃,根本没有机会。

    眼珠子一转,突然捂了肚子,“我肚子痛。”

    立刻有人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   身边丫头机灵地道:“怕是早上贪嘴,空腹吃了个桃子坏了肚子?”

    女子嫁人,唯恐出岔子丢人,早晨连水都不敢多喝一口,更别说吃东西。

    可是这位,不但吃了,还把肚子吃坏了,还在紧要的时候出状况,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   凤浅看不见外头众人张口结舌的神情,提高了声音,“哎哟,不行,真不行了,哪有茅房啊?”

    有人道:“这里直去,左转再右转,进后院便有……”

    怔着的人这才回神过来,轰地一下让出道路。

    凤浅二话不说,提了厚重的裙摆,从让出的道路急冲而去。

    左转后,拽下头上盖头,闪身藏进身旁树丛,避开身后追上来的丫头嬷嬷。

    等下人往前追远,长松了口气。

    偏偏这时,天上突然滚过乌云,天色暗了下来,倾盆的大雨当头淋下。

    凤浅摸去脸上雨水,望向前头岔路,寻思:或许去后院见无颜,仍然是命运中的安排。

    毅然转出树丛朝着与丫头嬷嬷离去的反方向而去。

    没走多远,就看见前头的一扇后门。

    凤浅的心顿时卡在了嗓子眼上,或许只要出了这道门,就自由了。

    强压下心头狂喜,加快步子,无声地开启那道窄门,和泥带水地踏出一脚,绣花鞋顿时湿了一半,冰凉的雨水浸湿了脚,凉意飞快地从脚底升起,直窜上心尖,禁不住微微一抖。

    电光闪过,霹雷声响,她望着门外雨瀑,凤浅似乎已经看见了自由,一颗心欢悦得险些飞出胸膛。

    身后突然横来一双手,死死地卡住她的脖子。

    她极力挣扎,却怎么挣也挣扎不掉,打在脸上的冰冷雨水糊了眼,意识也渐渐模糊,缓缓倒地,半边身子浸上和泥的污水,冷很快蔓延到全身,眼睛睁得老大,却不能视物,渐渐地失去意识。

    北朝世袭爵位的政国公大婚,新娘是靖南王的第二个女儿凤浅。

    花轿进了门,新娘去了小解,这一去,就去得无影无踪,连堂都没拜成。

    直到天黑,才在后院找到凤浅,不过已经不再是鲜活的美人,而是一具没了气息的尸体。

    婚事变成了丧事。

    政国公一边派人向皇上报告,一边吩咐人布置灵堂。

    耳边雨声浙浙沥沥,有风拂过,冷得刺骨。

    凤浅心中使劲地喊,醒来,醒来,醒来……

    用力挣扎,挣了一脑门子的汗,身体终于有了知觉,可以动弹,风一吹越加的冷,才发现浑身上下,竟冻得僵了。

    没等她想明白,耳畔传来一阵怪异的喘息声。

    凤浅蹙眉,郁闷地睁眼,向上方瞪去,眼前没有她在肚子里诽骂了千百遍的可恶男人,而是被风鼓得上下翻飞的白幔,烛光摇曳,鬼气森森,不知又是什么地方,眉头不由地一皱。

    有女子一边喘,一边道:“国公爷,打住吧,人刚刚没了,这样不太好的。”她嘴里说不好,身子却向男子贴得更近,恨不得把男子整个捺进去。

    男子恨声道:“我还偏要在这儿,让这淫妇好好地看着,如果不是怕她家里头来人,我真想把她从棺材里拽出来,让她在旁边看着我们才好。”

    凤浅寻声看去,卓卓烛影中一方白色布帘,布帘中间是极大的一个‘奠’字。

    白布帘上映着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,起起伏伏,干得正激烈。

    凤浅想,在放A片吗?这连人都看不清,只得个影子的A片,怕是卖不了座。

    女人又道:“他们迫爷娶这么个水性扬花的淫妇,真是委屈了国公爷,最可恨的是,她好死不死,竟在大婚之夜死在奸夫身下,平白给国公爷丢脸抹黑,夏儿光想想,就为国公爷难过。”

    男子的声音分明比方才冷了两分, “你也争气些,给本国公生下一儿半女,本国公也好给你个名分。”

    女人忙娇娇滴滴地道:“国公爷对夏儿的心意,夏儿就是死了也无法报答,夏儿一定要给国公爷生个儿子,才不枉费国公爷对夏儿的一番情意。”

    凤浅深吸了口气,鼻息间尽是新油漆的味道,忽然有悟,转头看去,入眼是黑沉沉的厚木板子,再看向另一边,也是如此。

    怔了。

    重新低头,躺在棺材里的自己,层层叠叠地穿着一身华丽的素白袍服,脚下是一双绣着细花卉的白色绣花鞋。

    这身衣裳再怎么奢华,都是一身丧服。

    细想听见的话,难道他们口中的淫妇贱人是指她?
    凤浅伸指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。

    痛……

    好痛……

    耳边仿佛响起低哑好听的男声,“我放你离开,赌你一定会爱上我,如何?”

    凤浅张了张嘴,无力地重新闭上。

    还在这破地方,没能穿回去,认命吧。

    凤浅揉着脑门整理现在的处境状态。

    穿越到那个变态的床上,一度春宵,看了一堆变态的事后,打了个包赢不输的赌,然后被那货赖皮干到睡死过去,醒来发现在出嫁的路上,逃婚遇袭,最后不知怎么躺到了这里。

    这贱男被叫作‘国公爷’,多半就是她要嫁的那个政国公……

    外头传来衣裳破裂声,女子原本还裹着衣裳的身子变得光溜溜,更象蛇一样缠在男子身上,喘息道:“国公爷,停下吧,叫人家知道,怎么看妾身,她好歹是个死人,人家会说国公爷和妾身对死人不敬。”

    “本国公就是要对她不敬,看府里上下,谁敢多半句嘴。”

    女子欲拒还迎的模样看得凤浅阵阵倒胃,男子却极受用,大动起来,“我就爱你这模样,再叫响些,让本国公听听,也让那贱人听听。”

    女子娇羞道:“国公爷,妾身可不敢……”说着不敢,嘴里却当真哼哼啊啊地叫开了,要有多卖力,就有多卖力。

    凤浅眨巴着眼,看到这里,明明不关自己的事,突然胸口竟闷得厉害,鼻子有些发酸。

    猛地吸气,忍上涌上来的泪,喉咙越发干痛得厉害,忍不住,也不想忍地咳了一声。

    “谁?”

    布帘上耸动的投影骤然停止。

    女子拽了男子衣襟,颤声叫道:“国公爷……”

    凤浅不答,又清了清嗓子,让自己舒服些。

    “谁在那里?” 抱作一堆的两个人僵住,男子声量提高,也透了些恐惧。

    凤浅坐起身,才发现原来那二人就在棺材旁边的供桌上,只不过隐在暗处,看不清长相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9-2 19:46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正文  第5章 再深些才容易生儿子
    凤浅手撑了棺沿,托着腮,叹了口气,道:“夫君,你这姿势不对,应该再深些,再用力些,那样才容易生儿子。”

    刹时间,屋里连喘气声都没了。

    凤浅打量着阴暗里的那两人,又道:“本来,我不想打扰二位的好兴致的,可惜喉咙不舒服得紧……对不住了。不过,没关系,你们继续。反正你们想我看,那我就只看着,不出声。”

    说到这里,见男子身子一震抖开了。

    “原来不是姿势不对,是东西太小。” 凤浅‘哟’了一声,睁着眼念经,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”

    “鬼啊。”女子凄厉惨叫划破这片死寂。

    凤浅看着暗处惊慌失措,连滚带爬分开的两个人,心里说不出的舒畅,满意笑笑,道:“别走啊,我口干得很,给我倒杯水喝喝。”

    正爬着的两个人立刻吓得昏死在地。

    凤浅‘哎’地一声叹,“不就是要杯水吗?”

    接着望了回天,自语道:“模样没看清,到看清了那玩意,瞧我这是什么眼神。老天爷,可不是我要看的,不能让我长针眼啊。”

    外门拥进来几个人。

    棺里依坐着个美人儿,倾城绝丽的容颜,荡人心魂的淡艳笑容,任谁看了,都会禁不住为之倾倒。

    然烛光摇曳,风卷着雪白纱幔,扬起棺边纸钱飘飘扬扬,美人脸也是明明暗暗,鬼气森森,说不出的骇人心魂。

    尖叫声再起,惊飞了外头夜鸟,进来的人吓倒下一人,跌滚爬着散了几个,剩下的早跑得没了影。

    凤浅摸了摸脸,难道这身体的主人长着一副鬼相?
    觉得头上重得厉害,抬手摸了一把,顺手拨下一根梅花簮子,一缕发丝滑下,被风一扬,更显得鬼气森森,刚从地上爬起的一人,重新昏死过去。

    外头正乱着,听见有人叫道:“虞家来人了。”

    又听人慌着报信,“云公子,少奶奶诈尸人。”

    一个极好听的男声,“哦?”了一声。

    凤浅心头一紧,这声音和‘诏王’的声音依稀相似。

    立刻有人喝止道:“休得胡说,云公子,里面请。”

    先头那人就不再说话。

    白色衣角一抛,凤浅看见有人踏进门槛,慢慢看上,对上一双正向她看来的一双眼,这一对上,目光就再也看不去别处。

    门边白衣少年缓缓而来,他皮肤白得毫无瑕疵,眉目如黛,竟如深谷幽兰般干净清爽,又如沉香漫袭般诱人心魂。

    其实光看模样,算不上有多惊艳绝美,然他那能将世间一切洗涤一空的清旷绝秀之气,却比任何的美艳更让人心醉。

    墨黑如缎的长发整齐的束着,用了条三指宽的白色帛带束着,墨发雪衣,又如远山幽谷般沉静出尘。

    身上只是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白麻帛衣,但那种清秀绝伦的清雅高贵之气,却已经不是世上任何锦衣玉带能与之媲美。

    在警界打滚多年的凤浅,抓嫖打黑,自认阅美无数,也不觉心神皆荡,瞧得呆了。

    他朝她望来,漆黑不见底的眸子里象是撒了一把碎星,清亮照人,仿佛世间再找不到比这双眼更干净的东西。

    凤浅的心脏莫名地抽紧,那王八面具后的眼,也是这样黑如墨潭。

    少年对上她的迷惑的目光,微微一笑,那双眼便象是含了情,淡淡的笑能直接暖入人心。

    跟在少年身后的人,吓得面色惨白,颤颤巍巍,而他看见托着腮,在他身上好奇乱看的一双乌溜大眼,却是微微一笑。

    接着目光微垂,看向她紧攥着簮子的手,轻摇了摇头,唇边微笑带了些宠溺的无奈。

    大步上前,在棺边蹲下,握了她攥着簮子的手。

    那只手肌光似雪,半拢在雪白的袖里,手指修长,指节细致,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在烛光下泛着柔光,象温玉雕出来的。

    凤浅瞧着,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。

    他抬眼轻瞟了她一眼,便低头向她手指上吮去。

    两把小羽毛扇子一样的浓密长睫毛,被烛光在白皙的面庞上投下两道阴影,轻轻一颤,颤得人心都痒。

    凤浅指上一痛,才发现不知何时,尖锐的簮子柄刺破了手指。

    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,竟完全没有想到缩手。

    甚至没想他是什么人,竟可以如此大胆地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。

    他的唇从她指上移开, 吐去吮出来的脏血,唇上沾了她指上的鲜血,姣好的面容又凭添了一抹异样的妖娆。

    有风拂过,吹起他耳边一丝发缕,拂上她的唇,唇上的微痒直搔进她的心尖,凤浅呼吸一窒,喉间莫名地干涩,忍不住伸出手指缠了在唇上滑下的发丝。

    他抬眼起来,对上她目不转睛的眼,不避不让,又是微微一笑,“都嫁人了,还是这么不小心。”

    声音温婉低柔,带着溺爱,极是好听,象是老窖的美酒,能叫人醉去。

    “郡主,你感觉如何?”

    凤浅这才反应过来,她这身份是嫁了人的。

    她的丈夫还赤身躺在那儿呢,而他却和她亲密得如同调情。

    这太诡异,太不可思议。

    大眼转了半圈,他到底是不是那个诏王,如果不是,这么大胆太过离谱,如果是,这又唱的哪出?

    放开缠在指间的他的发丝,重看向来人好看的脸容,百无聊赖地道:“你说呢?”

    他起身脱下外袍,往她身上一披,“想来冷得很。”

    可真贴心,凤浅笑了,“你是谁?”

    来人仍在打量她少血色的脸,“下仆云末,郡主不认得下仆了?”

    诏王,仆人,这也差的太远了些。

    凤浅呵地一笑,“死了一遭,不记得了。”

    云末又是微微一笑,“苦了郡主,棺材里怪冷的,出来吧。”

    凤浅本是极冷,只不过被这许多事分了心,没太在意,被他一提,当真冷得厉害,“确实冷得厉害,这些人舍得这许多金子,怎么就不舍得给我垫上些褥子,再加上床被子。”

    死人哪有怕冷的?云末低笑了一声,扶了她的手肘,“下回吩咐人备上些被褥。”

    凤浅翻了个白眼,“感情,你巴不得我再死一回?”

    “哪敢,不过人嘛,早晚会有那么一回。”云末口中说不敢,却神色从容,没有丝毫惧意。

    凤浅点头,“也是。”

    或许是这具身体躺得太久,也冷得太久,两条腿早已经麻木,加上身上衣裳过于隆重笨拙,抬了好几次腿都没能爬出棺材。

    云末长臂穿过她腋下,将她轻轻一托,就将她抱出棺材。

    凤浅双脚着地,象有千万只针扎一样的痛从脚底传开,很快蔓延到小腿,秀眉不由得拧成了疙瘩,不敢放开紧抓着云末手臂的手。

    云末直到见她眉头慢慢舒展开来,才不露痕迹地垂下手,“郡主可感觉好些?”

    凤浅透了口气,“好多了。”

    重看向他,近看着他,比方才所见,更显得俊逸绝尘,“你是这府上的人,还是虞家的人?”

    云末道:“自是虞家的人,郡主当真都不记得了?”

    凤浅‘嗯’了一声,“去阎王跟前晃了一圈,被灌了好大一碗孟婆汤,全忘了。”见他坦坦然,浑不象别的人见着她就如同见鬼,胆小的当场吓死过去,胆大的也止不住的打颤,“你不怕我?”

    云末道 :“郡主死而复生,是喜事,云末为何要怕?”

    凤浅不由得又多看了他几眼,“你胆子挺大。”

    云末浅浅一笑。

    凤浅瞅了屋角趴着的两条人影,皱了皱眉,“我那……咳……我那夫君却被吓得不会动弹了,如何是好?”

    云末随她的目光看了衣裳不整的那人一眼,乌黑的眼浮上一丝笑,“只要没吓死,就没关系,郡主不必担心。”

    凤浅心想,我担心个鬼,这对狗男女吓死了才好,“你为什么一直叫我郡主,而不象他们那样叫我少奶奶?”

    云末抬手,袖子半掩了唇,清咳了一声,“少奶奶……”

    凤浅脖子上爬了一层鸡皮,被呛得一阵咳, “还是算了。”

    云末笑了,“郡主。”

    凤浅点头,“还是这个顺耳得多。”

    云末这才回身吩咐人取了被子来,将屋角衣冠不整的两个人裹着抬了出去。

    他言行举止无一不得体,办事又是处处周到。

    却丝毫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,她又是怎么死的。

    凤浅冷眼看着,“你这么个沉稳机灵的人,竟是虞家的一个下人,实在委屈了你这么个人物。”

    云末眉心一簇,眼里闪过一抹异样,却道:“郡主说笑了。”

    凤浅不以为然,“有才不用是浪费,看你谈吐是有才的,离开虞家,去奔前程吧。”

    云末轻道:“是云末哪里做的不好,惹恼了郡主,竟要赶云末出门?”

    “你别多心,我真是为你好。”

    “郡主这话……如果被皇上和王爷听见,会不高兴。”  
    皇上?王爷?
    “哪个皇上,哪个王爷?”

    凤浅心想:既然是郡主,那么她老子也该是皇帝的兄弟之类的。

    不过让她嫁给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,多半是个不受宠的郡主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9-2 19:46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正文  第6章 都不知道廉耻正好一对
    云末低头一笑,重抬头看她,“郡主是北朝靖南王的二女儿。”

    北朝……

    凤浅觉得有些耳熟。

    “靖南王是不是很不喜欢我?”如果这个父亲是喜欢这个女儿的,怎么可能让她嫁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。

    “王爷待郡主为掌上明珠。”云末有些惊讶,“郡主这是怎么了?”

    “我出了这么大的事,却没能见着我爹,所以随口一问。”

    “别说王爷对郡主是真心喜爱,就算不是,看在虞皇的面子上,也不能不痛惜郡主的,要不然也不会催着云末过来接郡主。”

    “虞皇?”

    “虞国的女皇前来北朝作客,虞皇一看见郡主就特别的喜欢,而国师说郡主是她的福星,于是虞皇收了郡主作女儿。”  
    凤浅怔了一下,女皇帝?
    “这是女尊国度?”

    “这里是北朝,并非女尊国度,虞国倒是女子为尊。”

    凤浅喃喃自语,‘虞国’二字,勾起她很久以前的一些记忆。

    忽地想到那个金彪,“我有几个爹?”

    云末眼里噙了三分笑,“亲爹自然只有靖南王一个,当年北朝和虞国本来不合,长年战事不断,郡主儿时期间,走失落难,被虞亲王所救,虞亲王对郡主极为喜爱。即便是郡主得 了怪病,一直昏睡不醒,也没丢弃郡主,抚养了郡主好几年。如果要算的话,虞亲王也算得上郡主半个爹。”

    凤浅抚了抚额头,“果然是冻坏了脑子。”

    照着安王妃的说法,金彪贪慕诏王的母亲,又以为极品女是诏王的妹妹,才收养极品女,目的是养大了给自己用,换到现代,金彪就是一个超级人渣。

    极品女有眼无珠,居然认金彪为父,简直是脑残中的极品。

    云末笑而不语。

    帘子一抛,进来一个人,身材高挑,白白净净,还颇有些正义之气,很不错的相貌。

   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见云末和其他下人都好好地站着,才走了进来。

    瞪着凤浅看了半天,道:“凤浅,你没死?”

    原来名字也是一样的,还真是省事了,凤浅手抚额头,装作思考,“你是……”

    云末眉梢一挑,忍了笑。

    来人不敢相信地瞪了凤浅一阵,怒道:“凤浅,你迫我娶你,还装什么不认得我?”

    凤浅眼一眨,似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夫君啊……竟是我要嫁你,我真是瞎了眼了。”声语拖得老长,有心人听着十分刺耳。

    心中却想:方才听那些话,见他做的那些事,以为是个纵欲过度,面黄肌瘦的纨绔子弟,没想到竟生成这么个正气凛然的模样,现在算是知道‘衣冠禽兽’这个词是怎么来的。

    来人怔了一下,继而脸上瞬间黑云滚滚,“你说什么?”

    凤浅不理不顾地转头问云末,“他叫什么?”

    来人脸又黑了三分。

    云末轻咳了一声,道 :“西门政。”

    凤浅‘哦’了一声,怎么不叫西门庆,回头道:“西门政,你爽完了?”

    西门政又是一愣,“什么?”

    凤浅道:“你刚才不是在跟你的通房做造人运动,做得挺爽,这么快就爽完了?”她说着,将他上下打量,视线特意在他身下那处转了一圈。

    看得西门政下意识得往后一缩。

    凤浅接着道 :“对了,我竟忘了,你刚才吓得昏死过去,想必是没做完的。既然没做完,怎么不接着去做,来这儿烦我做什么?该不会没我在旁边看着,你就硬不起来吧?”

    西门政张口结舌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,接着煞白无色。

    云末喉头滑动一下,忍了笑,后退一步,“郡主,国公爷,云末先出去。”

    凤浅抓住他,“别走。”

    西门政看着凤浅抓着云末衣袖的手,忍无可忍,怒喝道 :“凤浅,你不知廉耻也就罢了,别在这儿丢我的脸。”

    凤浅奇怪得瞥了他一眼,“我不知廉耻?嗯,就算我不知廉耻,可是你却在灵堂里做这苟且之事,又知廉耻?你看,我们都不知廉耻,正好一对,谁也用不着说谁了。”

    西门政气得浑身打颤,对她的话一时竟驳不回去。

    云末闻言,忍不住又是一笑,眼角见西门政向他瞪来,反而一笑,“云末就在外头,有什么事,唤我一声就好。”长腿一迈,也不管西门政眼里飞来的怨恨飞刀,径直出去。

    到了门口,见下人们正偷偷往里瞧,另有人低说着什么‘少奶奶诈尸’什么的。

    云末扫了眼四周人群,笑笑道:“我们郡主不过是卡了痰,痰出来了,也就没事了,哪里是什么诈尸,休得胡说,小心祸从口出,都散了吧。”

    他虽然不是本府的人,但说出的话,却没有人敢违逆,个个白着脸,鸡飞狗跳地散去。

    等人散了。

    凤浅往棺沿上一坐,“说吧,我怎么死的?”

    西门政一张脸黑了红,红了黑,眉间团了怒气,飞快地扫了眼门口,上前擒住凤浅的手腕,气冲冲地拖了她走向灵堂大门口。

    换成以前,凤浅早把西门政直接摔出门坎,穿过来后,却是两手无力,是她这辈子都没过的柔弱,郁闷得想死,手拽了身边白纱幔,不肯离去,“有话在这儿说。”

    西门政怒道:“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。”

    凤浅不以为然,小声嘀咕,“你的脸早就没了。”

    凤浅声音虽小,但西门政却听得明白,再压不下心头火气,手上用力。

    凤浅手中纱幔被拽了下来,眼看要被他拖出灵堂,抓着什么拽什么,但终是敌不过他的力气,一时间纸人供品倒了一地,好好的灵堂被毁得不成样子。

    出了门,凤浅看见站在台阶下的云末,急叫道:“疯狗要咬人了,云末救我。”

    “谁是疯狗?”西门政被她气得,简直要死去。

    “谁咬人,谁就是疯狗。”凤浅口上不肯示弱,又向云末叫道:“云末,你不听我的话了?”

    云末平静地看着她,“郡主和二国公爷之间的事,云末不敢插手。”他口口声声‘不敢’,可是眼里哪有惧怕的神情,分明是不愿插手理会。

    凤浅被西门政拖着走开,急道:“难道当真是嫁出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虞家就不管我了吗?”

    云末和声道:“郡主说哪里话,国公爷不过是要和郡主说说话,不会为难郡主的。如果真有什么,虞家自是不会不理。”

    西门政狠狠地横了云末一眼,后者只是淡淡一笑,西门政的脸黑过锅底烟灰。

    云末的话,凤浅听得懂,他这话不但是说给她听,也是说给西门政听。

    让西门政不敢起伤害她的念头。

    凤浅的心定了下来,对西门政喝道 :“你放手。”

    西门政咬了咬牙,攥着她的手反面捏得更紧。

    凤浅将他的手一摔,“你和通房,该怎么搞怎么搞去,来烦我做什么?”

    西门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险些闭过气去,“世间怎么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,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
    凤浅摸了摸脖子上的掐痕,“我怎么死的?”

    西门政气塞,狠声道:“你去会奸-夫,被人弄死,却来问我?”

    奸-夫,这词怎么听怎么刺耳,凤浅皱眉,“你确认我是去会……”

    凤浅记起让她去后院的那个丫头的相貌,隐约就是跟西门苟合的女人,眸子半眯,有诈。

    “我还能冤枉你?”西门政怒了,“我赶去的时候,他正在那儿。”

    “呃……”凤浅有些意外,“那他人呢?”

    西门政气得胸口一堵,她居然敢向他问奸夫的下落,愤声道:“你以前如何淫浪荒唐与我无关,我为了北朝,如你所愿,娶你过门。心想,只要你往后安安分分也就罢了。不料,你丧德败行到把在外头养的汉子弄到我们大婚上,厅里满满的朝臣等着你我拜堂,你却迫不及待地去偷汉子,你真当我是好欺的?”

    凤浅倒茶的手停住,“丧德败行包不包括在灵堂上与人苟合?我还没入土为安,你就在我灵堂上干那事,我都不恼,你恼什么?”

    西门政气滞。

    死死盯着凤浅,面前那张绝丽面容却面不改色,越看越叫人憎恨,深吸了一口气,将怒火强行压下,转身向门外大步走去。

    “我们没拜成堂吧?”凤浅冲着他背影问,这才是重要的,如果要她跟这么个种狗过日子,她宁肯躺回那口冷棺材,把自己冻死了,看能不能穿回去。

    西门政迈出去的脚,硬生生收了回来,怒目回身,“你又想玩什么花样?”

    “如果没拜成堂,你我当然一拍两散,你去睡你的小妾,我哪来哪去。”凤浅真想哪来哪去,可惜不知道躺回棺材能不能穿回去。

    西门政真气得脑门顶都黑了,这该死的女人一会儿死,一会儿活,这事很快就会闹得京里无人不知,接下来会有多少麻烦事,他想都不敢想,这时候,他杀人的心都有,还能去睡小妾?

    外头有人传话,皇上和良妃驾到。

    西门政吓得眼皮乱跳,狠狠地瞪了凤浅一眼,撩袍就走。

    凤浅只得跟了出去。

    刚到门口,一身明黄便装的北皇已经进了大门,他身后跟着的良妃是西门政的姑姑。

    北皇携了良妃去别苑小住了一日,今天回京,留恋外头夜景,加上难得出宫一回,就坐上画坊,打算赏会儿灯再回去。

    没料到才上了画坊不久,就有人来报信,说西门政新娶的夫人凤浅死了。

    如果换成别人,死了也就死了,大不了改天安慰一下这个倒霉女人的娘家。

    但凤浅是靖南王的女儿,又深得虞皇宠爱,这次嫁西门政,也是为了巩固两国良好的关系。

    现在凤浅刚进门就死了,不管什么原因,这边都难向虞皇和靖南王交待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9-2 19:46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正文  第7章 围观丈夫与人爱爱
    北皇哪里还有心思游湖观灯,和良妃匆匆赶来一看究竟。

    哪知,还没到门口,又听说凤浅诈尸活了,偏偏西门政在灵堂上做了什么事惹恼了凤浅,二人正闹着呢。

    简直乱七八糟,北皇狠狠地瞪了良妃一眼。

    凤浅以往名声本来就不好,北皇让西门政娶那要人命的女人,良妃就觉得憋屈,偏又出了这事,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
    北皇和良妃坐在堂上,看着凤浅身上还没换下的丧服,眉头微皱,“丫头们都去了哪里?”

    门口立刻滚进来三个,跪趴在地上,使劲磕头。

    “奴婢秋儿叩见皇上良妃。”

    “奴婢冬儿叩见皇上良妃。”

    “奴婢春儿叩见皇上良妃。”

    这里还没乱完,门口又挨进来一个,偷看了脸色发白的西门政一眼,颤颤巍巍地跪在那三个旁边,“奴婢夏儿叩见皇上良妃。”

    凤浅“咦”了一声,眉头一挑,这戏好看了。

    方才那场春-宫,虽然没能把人看得清楚,但形还是看清了的。

    刚才要给西门政生儿子的,不正是刚跪下去的这个。

    只不过一这会儿的功夫,这美人的衣裳已经穿齐整了,不过想来是才被弄醒不久,有时间穿衣服,却没时间理头发,头发还是颠鸾倒凤后得乱。

    随着凤浅的这声‘咦’,夏儿灯丝捏出来般的身子又是一抖,西门政脸色也又白了一成。

    良妃是西门政的姑姑,这府里出了事,她既然来了,也就该她挑起担子来,竖了眉头,冷道:“你们不在少奶奶跟前服侍,都去了哪里?”

    本来夏儿年纪最大,是四个丫头中的管事的,但她这会儿,哪敢开口。

    冬儿只得道:“我们本是在少奶奶灵前服侍的,但……”她害怕地偷睨了西门政一眼,才接着道:“但国公爷来了,说要给少奶奶多烧点纸,只留夏儿一人服侍……”

    良妃冷眼看向夏儿,“既然如此,为何本国公唤人,却是你最后进来。”

    “我……”夏儿脸色刹白,哪敢说实话,磕头下去,“奴婢该死。”

    良妃审这几个丫头,不过是拿这事开个头,哪能真在这些小事上叽叽磨磨,重哼了一声,声调一转,柔了三分,和颜向凤浅道:“你有什么委屈,尽管说与皇上和本宫听,皇上自会与你做主。”

    凤浅才穿过来,对这些人一无所知,哪能乱说话,但想着灵堂上的事,却禁不住心酸,道:“我要回家。”

    她虽然不知镇南王府是怎么样的,但这鬼地方,她是不愿再呆。

    西门政一张脸更白得没了颜色。

    良妃怔了一下,和皇帝交换了个眼色,柔声道:“你已经嫁给了政儿,就算要回娘家,也得过几日回门。”

    凤浅道:“我与他没有拜堂,自然可以回去。”没拜过堂,当然不能算成了亲。

    哪有两国定下的婚约,还有小儿女自己悔婚的道理?

    良妃的侄儿被人当面悔婚,脸上有些挂不住,“既然出了事故,这堂重拜过就可以,怎么能闹着回家去?”

    凤浅冷笑,“如果良妃遇上这样的事,这堂只怕也拜不下去。”

    良妃脸色一变,之前就听说灵堂上出了些事,但到底是什么事,还没来得及问。

    被凤浅当面指出,眼皮莫名地一跳,飞快看向西门政,后者脸色煞白无色,心里一惊,直觉不好,又见皇帝皱着眉头看来,忙向身边看去。

    立刻有人上前,将灵堂上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
    良妃飞快看了眼在一旁冷脸站着的云末,脸上红了白,白了黑,气得手握成了拳,长指甲差点撇断几根。

    如果凤浅当真死了,西门政做这混账事,没有人知道也就罢了。

    可是凤浅只是一时卡了痰,醒来抓个正着,就是有千张嘴,也洗不干净。

    恨不得跳起来,狠狠地给西门政几大耳刮子。

    北皇开口,“到底什么事?”

    良妃只得硬着头皮,原话回了。

    皇帝脸色也顿时沉了下去,怒道:“混账。”

    良妃胆战心惊,这件事只要凤浅不追究,就有转机。

    叫人给凤浅端来椅子,奉上茶水,才道:“政儿实在荒唐了些,自该重罚,要怎么罚,怎么打,由着你做主。至于那狐狸精,打杀了就是。”

    凤浅冷着脸笑道:“如果娘娘躺在棺材里,皇上和其他妃子……”

    她话没说完,皇帝和良妃脸色一变。

    凤浅忙道:“不对,是皇上躺在那儿,良妃和奸……夫在一边干那事,一边骂皇上,不知皇上可受得了?”

    “放肆。”良妃青着脸拍案而起。

    “不错,凤浅说的不错。”一直黑着脸的皇帝突然开了口。

    “皇上……”良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   北皇浓眉紧皱,“将心比心,任谁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。把西门政拿下,交给靖南王处置。”

    “皇上……”西门政惊怕交集。

    良妃保养得极好的美人脸瞬间惨白。

    靖国公岂是手软的人,把西门政交给靖国公,脱一层皮事小,以后朝中众人碍着靖国公和虞皇,谁还敢与西门政亲近。

    这么一来,西门政在朝廷上算是被打入冷宫了。

    北皇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夏儿,道:“这丫头是郡主府上的人,按理该由郡主处置,但这事涉及到皇家的颜面,就此打杀了吧。”

    跪在地上的夏儿身子一软,吓得几乎晕过去。

    急叫道:“皇上饶命。”

    良妃冷哼了一声,“拖下去。”

    旁里上来两人拖了夏儿出去,只听见她的声音从外头传来,“国公爷救救夏儿……”

    但西门政自身难保,哪还敢为她求情。

    夏儿见西门政不动,心里气苦,又向凤浅求道:“郡主,夏儿是一时猪油蒙了心,以后再也不敢了,群主求求皇上,饶了夏儿吧。”

    凤浅总算可以和这只种狗划清界线,松了口气。

    至于夏儿,那是她心存不良,自寻死路,不值得她同情。

    捧着茶杯,欣赏西门政此时的慌乱的神色,对夏儿的哭求毫不理会。

    突然觉得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回头看去,却是云末静望着她,若有所思。

    凤浅心里一咯噔。

    云末只是淡淡的一眼,仿佛就看穿了她的身体,知道自己不过是借尸还魂的一缕小魂。

    北皇见凤浅神色不变,没有为打杀了夏儿就松口,知她对西门政死了心,绝不会再嫁,道:“明儿,我自会修书给虞皇,表示最深的歉意。另外,太子将将回朝,朕会为太子向虞皇求亲,让你嫁与太子,永结二国之好。”

    凤浅险些哭了出来,“啥,又嫁?”

    良妃脸色微变,凤浅与西门政的亲事告吹,名声一定大损,这样的破烂名声,太子怎么肯接受,就算他迫为皇命收了这破烂货,心里岂能不恨死西门政,西门政因为桩婚事,得罪镇南王和虞皇,再得罪太子,后果真不敢想。

    良妃如坐针毯,勉强又坐了会儿,就委婉地催了皇帝回宫。

    北皇一走,凤浅也没必要再在这府中呆下去,便随了云末坐上备在门口的马车。  
    凤浅郁闷地趴在矮几上,听着车外枯燥的车轮声。

    云末坐在车厢另一角,黑眸深不可测,饶有兴趣地观赏着她此时的神情,身上仍穿着的丧服。

    他长得温润如玉,一身似雪白衣瞟眼看,极是简朴,但将他摆在这奢华的车厢里,却没有半点不相衬。

    反倒是这团花的车厢显得俗了。

    让人有把所有东西丢出车外,只剩下他的冲动。

    凤浅很想知道这人和诏王是不是一个人,如果不是也就罢了,如果是,她需不需要装作认不出,找机会自己自动滚蛋,离他远远的。

    记得是在要打杀夏儿时,她毫无不忍之心,才引起云末的注意,“你是不是觉得,如果换成以前,我不会打杀了夏儿?可是,你知道不知道,他们有多可恶?他们做的那些事,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
    她还没抱怨完,听云末轻声道:“怎么可能?换成以前,你定不会就这么放过西门政,定要迫着北皇把西门政也一并打杀了。”

    凤浅愕了一下,开始悔肠子,刚才怎么就不让皇帝老儿打西门政一顿呢?

    就算不打死他,打一顿出出气也好啊。

    云末见她神色不定,问道:“怎么?”

    凤浅皱眉道:“我爹会怎么处置西门政?”

    云末道:“王爷要顾全各方关系,不会如何。”

    西门政是良妃的亲侄子,打他就是打良妃的脸,而良妃正在受宠,打良妃的脸,等于打皇上的脸。

    王爷不给西门政的脸,还得给皇帝的脸。

    凤浅肠子都悔青了,向云末凑近些,“我们回去,让他们把西门政打过,怎么样?”

    云末:“……”

    凤浅神色有些悻悻,“不行啊。”

    云末笑了,“你和以前不同了。”

    凤浅撇嘴,翻着脖子上的指痕给他看,“被人掐成这样,能活下来,已经不容易,性情哪能没有改变?”
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9-2 19:47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正文  第7章 围观丈夫与人爱爱
    北皇哪里还有心思游湖观灯,和良妃匆匆赶来一看究竟。

    哪知,还没到门口,又听说凤浅诈尸活了,偏偏西门政在灵堂上做了什么事惹恼了凤浅,二人正闹着呢。

    简直乱七八糟,北皇狠狠地瞪了良妃一眼。

    凤浅以往名声本来就不好,北皇让西门政娶那要人命的女人,良妃就觉得憋屈,偏又出了这事,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
    北皇和良妃坐在堂上,看着凤浅身上还没换下的丧服,眉头微皱,“丫头们都去了哪里?”

    门口立刻滚进来三个,跪趴在地上,使劲磕头。

    “奴婢秋儿叩见皇上良妃。”

    “奴婢冬儿叩见皇上良妃。”

    “奴婢春儿叩见皇上良妃。”

    这里还没乱完,门口又挨进来一个,偷看了脸色发白的西门政一眼,颤颤巍巍地跪在那三个旁边,“奴婢夏儿叩见皇上良妃。”

    凤浅“咦”了一声,眉头一挑,这戏好看了。

    方才那场春-宫,虽然没能把人看得清楚,但形还是看清了的。

    刚才要给西门政生儿子的,不正是刚跪下去的这个。

    只不过一这会儿的功夫,这美人的衣裳已经穿齐整了,不过想来是才被弄醒不久,有时间穿衣服,却没时间理头发,头发还是颠鸾倒凤后得乱。

    随着凤浅的这声‘咦’,夏儿灯丝捏出来般的身子又是一抖,西门政脸色也又白了一成。

    良妃是西门政的姑姑,这府里出了事,她既然来了,也就该她挑起担子来,竖了眉头,冷道:“你们不在少奶奶跟前服侍,都去了哪里?”

    本来夏儿年纪最大,是四个丫头中的管事的,但她这会儿,哪敢开口。

    冬儿只得道:“我们本是在少奶奶灵前服侍的,但……”她害怕地偷睨了西门政一眼,才接着道:“但国公爷来了,说要给少奶奶多烧点纸,只留夏儿一人服侍……”

    良妃冷眼看向夏儿,“既然如此,为何本国公唤人,却是你最后进来。”

    “我……”夏儿脸色刹白,哪敢说实话,磕头下去,“奴婢该死。”

    良妃审这几个丫头,不过是拿这事开个头,哪能真在这些小事上叽叽磨磨,重哼了一声,声调一转,柔了三分,和颜向凤浅道:“你有什么委屈,尽管说与皇上和本宫听,皇上自会与你做主。”

    凤浅才穿过来,对这些人一无所知,哪能乱说话,但想着灵堂上的事,却禁不住心酸,道:“我要回家。”

    她虽然不知镇南王府是怎么样的,但这鬼地方,她是不愿再呆。

    西门政一张脸更白得没了颜色。

    良妃怔了一下,和皇帝交换了个眼色,柔声道:“你已经嫁给了政儿,就算要回娘家,也得过几日回门。”

    凤浅道:“我与他没有拜堂,自然可以回去。”没拜过堂,当然不能算成了亲。

    哪有两国定下的婚约,还有小儿女自己悔婚的道理?

    良妃的侄儿被人当面悔婚,脸上有些挂不住,“既然出了事故,这堂重拜过就可以,怎么能闹着回家去?”

    凤浅冷笑,“如果良妃遇上这样的事,这堂只怕也拜不下去。”

    良妃脸色一变,之前就听说灵堂上出了些事,但到底是什么事,还没来得及问。

    被凤浅当面指出,眼皮莫名地一跳,飞快看向西门政,后者脸色煞白无色,心里一惊,直觉不好,又见皇帝皱着眉头看来,忙向身边看去。

    立刻有人上前,将灵堂上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
    良妃飞快看了眼在一旁冷脸站着的云末,脸上红了白,白了黑,气得手握成了拳,长指甲差点撇断几根。

    如果凤浅当真死了,西门政做这混账事,没有人知道也就罢了。

    可是凤浅只是一时卡了痰,醒来抓个正着,就是有千张嘴,也洗不干净。

    恨不得跳起来,狠狠地给西门政几大耳刮子。

    北皇开口,“到底什么事?”

    良妃只得硬着头皮,原话回了。

    皇帝脸色也顿时沉了下去,怒道:“混账。”

    良妃胆战心惊,这件事只要凤浅不追究,就有转机。

    叫人给凤浅端来椅子,奉上茶水,才道:“政儿实在荒唐了些,自该重罚,要怎么罚,怎么打,由着你做主。至于那狐狸精,打杀了就是。”

    凤浅冷着脸笑道:“如果娘娘躺在棺材里,皇上和其他妃子……”

    她话没说完,皇帝和良妃脸色一变。

    凤浅忙道:“不对,是皇上躺在那儿,良妃和奸……夫在一边干那事,一边骂皇上,不知皇上可受得了?”

    “放肆。”良妃青着脸拍案而起。

    “不错,凤浅说的不错。”一直黑着脸的皇帝突然开了口。

    “皇上……”良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   北皇浓眉紧皱,“将心比心,任谁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。把西门政拿下,交给靖南王处置。”

    “皇上……”西门政惊怕交集。

    良妃保养得极好的美人脸瞬间惨白。

    靖国公岂是手软的人,把西门政交给靖国公,脱一层皮事小,以后朝中众人碍着靖国公和虞皇,谁还敢与西门政亲近。

    这么一来,西门政在朝廷上算是被打入冷宫了。

    北皇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夏儿,道:“这丫头是郡主府上的人,按理该由郡主处置,但这事涉及到皇家的颜面,就此打杀了吧。”

    跪在地上的夏儿身子一软,吓得几乎晕过去。

    急叫道:“皇上饶命。”

    良妃冷哼了一声,“拖下去。”

    旁里上来两人拖了夏儿出去,只听见她的声音从外头传来,“国公爷救救夏儿……”

    但西门政自身难保,哪还敢为她求情。

    夏儿见西门政不动,心里气苦,又向凤浅求道:“郡主,夏儿是一时猪油蒙了心,以后再也不敢了,群主求求皇上,饶了夏儿吧。”

    凤浅总算可以和这只种狗划清界线,松了口气。

    至于夏儿,那是她心存不良,自寻死路,不值得她同情。

    捧着茶杯,欣赏西门政此时的慌乱的神色,对夏儿的哭求毫不理会。

    突然觉得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回头看去,却是云末静望着她,若有所思。

    凤浅心里一咯噔。

    云末只是淡淡的一眼,仿佛就看穿了她的身体,知道自己不过是借尸还魂的一缕小魂。

    北皇见凤浅神色不变,没有为打杀了夏儿就松口,知她对西门政死了心,绝不会再嫁,道:“明儿,我自会修书给虞皇,表示最深的歉意。另外,太子将将回朝,朕会为太子向虞皇求亲,让你嫁与太子,永结二国之好。”

    凤浅险些哭了出来,“啥,又嫁?”

    良妃脸色微变,凤浅与西门政的亲事告吹,名声一定大损,这样的破烂名声,太子怎么肯接受,就算他迫为皇命收了这破烂货,心里岂能不恨死西门政,西门政因为桩婚事,得罪镇南王和虞皇,再得罪太子,后果真不敢想。

    良妃如坐针毯,勉强又坐了会儿,就委婉地催了皇帝回宫。

    北皇一走,凤浅也没必要再在这府中呆下去,便随了云末坐上备在门口的马车。  
    凤浅郁闷地趴在矮几上,听着车外枯燥的车轮声。

    云末坐在车厢另一角,黑眸深不可测,饶有兴趣地观赏着她此时的神情,身上仍穿着的丧服。

    他长得温润如玉,一身似雪白衣瞟眼看,极是简朴,但将他摆在这奢华的车厢里,却没有半点不相衬。

    反倒是这团花的车厢显得俗了。

    让人有把所有东西丢出车外,只剩下他的冲动。

    凤浅很想知道这人和诏王是不是一个人,如果不是也就罢了,如果是,她需不需要装作认不出,找机会自己自动滚蛋,离他远远的。

    记得是在要打杀夏儿时,她毫无不忍之心,才引起云末的注意,“你是不是觉得,如果换成以前,我不会打杀了夏儿?可是,你知道不知道,他们有多可恶?他们做的那些事,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
    她还没抱怨完,听云末轻声道:“怎么可能?换成以前,你定不会就这么放过西门政,定要迫着北皇把西门政也一并打杀了。”

    凤浅愕了一下,开始悔肠子,刚才怎么就不让皇帝老儿打西门政一顿呢?

    就算不打死他,打一顿出出气也好啊。

    云末见她神色不定,问道:“怎么?”

    凤浅皱眉道:“我爹会怎么处置西门政?”

    云末道:“王爷要顾全各方关系,不会如何。”

    西门政是良妃的亲侄子,打他就是打良妃的脸,而良妃正在受宠,打良妃的脸,等于打皇上的脸。

    王爷不给西门政的脸,还得给皇帝的脸。

    凤浅肠子都悔青了,向云末凑近些,“我们回去,让他们把西门政打过,怎么样?”

    云末:“……”

    凤浅神色有些悻悻,“不行啊。”

    云末笑了,“你和以前不同了。”

    凤浅撇嘴,翻着脖子上的指痕给他看,“被人掐成这样,能活下来,已经不容易,性情哪能没有改变?”
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9-2 19:47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正文  第8章 搞暧昧
    云末神色一黯,“郡主放心,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,他们一定得给个满意的答复。”他说完,话音一转,“不过伤的是脖子,又不是头,怎么会失去记忆?”

    凤浅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住,摸了摸头,“头上也有伤的,没给你看罢了。”

    云末笑了笑,不再说什么。

    凤浅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没忍住,死盯着云末脸上神情,问道:“诏王是什么人?”

    “据说是南朝前皇的遗孤,现在地下王朝的主人。”云末云淡风轻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
    “地下王朝是做什么的?”

    “专给各皇家使绊子,找麻烦的。”

    “各皇家容得下他?”和皇家作对的人,多半活不长,凤浅对诏王短命的身份很满意。

    “容得下如何?容不下又能如何?地下王朝的人神出鬼没,横竖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们。郡主怎么会突然问起他?”

    凤浅手托着腮,含笑睨着云末,“你和他长得很象。”

    “郡主的癔症又犯了。”

    凤浅哼哼,就算你是那混蛋,也不会承认,否则的话,前脚承认,后脚就能被皇家的人剁成肉泥。

    把玩着腰间悬着的穗子,“太子……是怎么样的一个人?”

    云末道:“是个真英雄。”

    英雄?

    这不是凤浅想要的结果。

    云末看着她没精打采的模样,轻笑了一声,“郡主在担心什么?”

    凤浅张了张嘴,最后保持了沉默。

    忽地听窗外一阵乱,揭开窗帘,见街上行人胡乱奔跑,神色慌乱。

    带队的护卫队长骑着马,匆匆靠过来,神情也有几分惊慌,“郡主,请尽快回王府。”

    凤浅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
    护卫队长道:“虞亲王被人杀了,尸体赤身裸体悬挂在丰城城门上。地下王朝的人留下字据,说三日后要把虞亲王挫骨扬灰。”

    凤浅肯定,虞亲王就是被她亲手杀死的金彪,诏王当真如魔似鬼,自己好穿不穿,穿到他床上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

    回头发现云末一直平静地看着她,云末见她望来,淡淡开口道:“郡主与虞亲王交情不浅,虞亲王被害,郡主要不要去丰城看看?”

    凤浅拽着窗帘的手一僵,那混蛋可能就在丰城,她躲都来不及,还巴巴地送上门?
    “别胡说,谁跟他感情不浅?”想到亲手杀死虞亲王,心里疙疙瘩瘩的,感觉云末的目光好象能把她看穿,更加不自在,把帘子一摔,“回府。”

    回到镇南王府,得知镇南王被招进了宫,不在府中。

    凤浅不用立刻面对这身份的爹,觉得很合心意。

    进了府,云末让冬儿去厨房备膳,又让秋儿去告知靖南王妃。

    负责收拾房间的春儿略为迟疑,道:“郡主习惯了那边府里的千巧服侍……”

    云末道:“先前,我已经让千巧提前过来,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。”千巧是凤浅郡主府里的大丫头,但她是虞国过来的丫头,不能随凤浅赔嫁给西门政。

    春儿听了,才放心地去了。

    身边三个丫头,顿时走得一个不剩。

    凤浅不禁又多看了云末几眼,“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回来?”

    云末道:“并没认为郡主一定会回来,只不过听说郡主出事,就叫个丫头跑趟路,提前备着,就算郡主不回来,也不伤着什么。”

    凤浅心笑,心思果然细腻。

    她第一次进靖王爷,认不得路,好在有云末带路,才不至于迷路。

    到了一处叫玲珑轩的地方,云末不再前行,道:“郡主的闺房,云末不方便进入,云末告退。”

    凤浅点头,转身走向前面小院。

    刚要进门,身后传来一道极为温柔,温柔得直暖进人心的声音,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   “凤浅。”凤浅不假思索的脱口而言,话说了口,才悚然醒悟过来,问自己这句话的人是身后的云末,他能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名字?
    突然问这话目的何在也一目了然,他对她已经起疑。

    心头凛然,眸子森冷下来,这个人果然不好对付,转身狠狠的剜了他一眼,他只是微微一笑,“郡主好好休息。”

    凤浅冷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
    他突然追上两步,蓦然握了她纤细的手臂,将她一把拽了回来,避到身旁树后,用身体抵在了树杆上,动弹不得,抬头见他脸上温文之态荡然无存,眸子里反而透了些森冷,禁不住打了个冷战,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   他高她许多,向她俯低身,更近的审视着她,突然问道:“你是谁?”

    凤浅面无表情的向他直视回去,冷声反问,“你这话,是问本郡主?你以为你是什么人?”

    云末听了她的话全不为所动,既不惧怕,也不慌乱,只是紧锁了她的眼,浅然而笑,他越是淡定无惧,凤浅反而越是心慌,心跳不由的加速,他眼角的笑意更浓,将身体向她胸前贴紧些,“心跳很快呢。”

    低了头向她慢慢俯近,面庞直到离她只有半寸之遥,能感到彼此的呼吸,垂眼看着她颈项上浮起一层小小的粟粒,才回转眸子,锁了她的眼,慢慢的道:“在害怕?”声音低哑磁软,极是好听,落入凤浅耳中,却是从头寒到了脚。

    就在这时,听见身边围墙内传来秋儿的声音传来,“好象是郡主回来了,快去看看。”

    凤浅突然想到,刚才他根本是故意支开春儿和秋儿,张嘴就要叫人,突然腰上一紧,被他一拉一拽间向前扑倒,他下她上的跌进身下草丛,手腕一紧,也被他扣住。

    他手法巧妙,并不弄痛她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
    她也是精通搏击之术的,对他的手法也不由的暗暗惊叹,再看他这时,与在之前的儒雅辩若两人,幽黑不见底的眸子闪着诱人的光华。

    凤浅冷眼看着,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
    听丫头的脚步声已出了院门,忙要爬起身,他手臂缠来,捂了她的嘴,她张口要向他手掌上咬下。

    突然听见被她压下身下的他,发出一个叫人浮想翩翩地低喘,“郡主,不可以这样,你现在还不能与我们……”

    丫头恰好到门口,一眼睨见草丛中的二人,听了那声音,即时一怔,满面通红的逃窜回去。

    凤浅的脑子‘嗡’的一下,浑身血液涌到了脸上,面红耳赤,他在胡说些什么鬼话。

    低头,见自己跨坐在他腰间,在别人看来确实象是她在对他做什么不轨之事,而他纯粹一副被动受虐的小受模样,反倒笑了出来,很想去他脸上摸上两把,当真虐他一虐。

    弄明白了现在处境,人也就冷静下来,不再惧怕,俯低身趴在他胸脯上,撅了嘴轻吹他极好看的薄唇,直接看向他的眼, 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  
    他眸子幽黑清亮,微微一笑,“郡主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?”

    凤浅哑然,她知道个鬼约定,冷看着他不出声,她清楚地明白,有些事越抹越黑,倒不加理会。

    “是不记得,还是根本就不知道?”云末含笑的眼带了一抹凛冽,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的眼。

    凤浅身体微僵。

    “果然是不知道。”他眼里笑意慢慢敛去,在眼角笑意将完全消失之际,又是一笑,蓦然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,俯下身,唇轻贴了她的耳鬓,气息如风送鹅毛一般轻拂着她,温温软软,吹得她耳朵瞬间烫下耳根,他的声音越加的磁软诱人。

    “别怕,就算你不是凤浅也没关系,我不会伤害你。但你得告诉我,她在哪里。只要我寻到她,就带她离开,你仍做你的郡主,可好?”

    凤浅冷笑,这种鬼话三岁的小孩也骗不过。

    再说她哪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在哪里,没准现在正趴在阎王的床上,“我就是凤浅。”

    他神色越加的温柔,声音更加诱惑,“我不会骗你,我留在府里是为了她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,所以只要你将她完完本本的还给我,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。”

    凤浅明知这个人不可信,却情不自禁的心里一动,呼吸不由的屏住。

    自己要在府中立足就得过他这关,他对自己已经怀疑,以后想蒙混过去,已经不可能。

    信他,还是不信他?

    告诉他,自己是穿越的,至于极品女在哪里,天知道?
    可是这么荒谬的事,他能相信?
    再说,她怎么看,怎么觉得他就是诏王那混蛋。

    不过他要装,她也就当他不是诏王。

    她眼一眨不眨的将他看着。

    他眉目分明,五官精致细腻,容貌秀美,略一看远不如那些酷哥帅男晃眼,但他与身俱有的秀雅,如同世间最温润柔美的暖玉,但叫人看上一眼,便想再看第二眼,第三眼,最终再难看去别处,那双眼更是纯粹的黑,黑的不掺任何杂质,叫人看不透。然越看不透,就越想去看透,一路路看到深处,最终迷失的却是自己。

    她看着他,他也看着她,四目相对,他不愠不火,静静地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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